禁止 MediaWiki 的 Access Key
实在是忍不了了,我在创建了一个 wiki 来做日常的记录之后,经常用它来记笔记什么的。Wiki 的便捷性就不用说了,只需要浏览器,不需要其余设施。内容放在服务器上,也不怕丢失。但最让我头疼的是 MediaWiki 的快捷键的问题。
实在是忍不了了,我在创建了一个 wiki 来做日常的记录之后,经常用它来记笔记什么的。Wiki 的便捷性就不用说了,只需要浏览器,不需要其余设施。内容放在服务器上,也不怕丢失。但最让我头疼的是 MediaWiki 的快捷键的问题。
今天早上 9:55,我在床上觉得躺不下去了,于是起床。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,突然觉得生物钟真是神奇如斯啊。
由于这前几天的作息规律相当混乱,尤其是有几次为了完成第二天要交的作业,整个一晚上都没睡(在家里存了咖啡就是不一样啊),所以放假前的那几天我一直觉得没有完全休息好。我每次这种情况的症状是,眼睛感觉特别疲劳,揉眼睛也觉得疲劳没有丝毫改善;脸部肌肉僵硬(让我想到了“面瘫”一词);身体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但如果用手掌干搓一下身上的大片皮肤(就像是给猫狗顺毛一样)就会觉得特别爽,总之就是一种全身不得劲的感觉。这种情况下,由于我每天早上的提神咖啡的影响,通常是连锁反应,第一天没休息好,之后连续几天都会如此。因为如果我前一天晚上没睡觉的话,第二天下午的五点到六点的时候就特别困,但我那时候通常都会在机房上自习;而八点到十点回家后又觉得不怎么困了,经常能坚持到凌晨十二点到一点,自然无法好好休息。
9、10 号的时候从 Twitter 上看到有人说 Google Buzz,简单的了解了一下,说是 Google 的微博服务,与 Gmail 集成的。我那时候还没有见到过 Buzz 的页面,只是从 Twitter 上看别人在讨论。有人说他不会用 Buzz,有人说可以把 Twitter 同步到 Buzz 上云云。
过去我上课的时候总喜欢坐在第一排,因为那时觉得自己英文可能还不够正常理解老师说的每句话,坐在第一排可以帮助我集中精力听清楚。这个学期以来,由于心态的变化,我开始喜欢坐在后面。这样的好处是有更多的自由度,听起课来也更轻松一些。当然,需要记很多课堂笔记的《数据结构和算法分析》课我依旧是坐在前排。
有些时候最可气的是,明明有个东西你知道见过,但用的时候就是找不到了。
我这学期网络课的项目要求在明天之前交 Proposal,要求中说如果是用 LaTeX 排版的可以有加分。我这学期之前一直在用 ConTeXt,这学期一直在用 Emace Muse 和 org-mode,感觉很长时间没有用过 LaTeX 了。开始的时候我想接着用 ConTeXt,毕竟感觉熟悉一些,但在 Emacs 中打开一个 .tex 文件却提示错误。我才想起我这个自己编译的 Emacs 里面还没有安装任何 ConTeXt 的支持。后来为了方便大家一起工作,决定用 LaTeX。之前加上 AUXTeX 插件的 Emacs 也用惯了,于是我就自己装一次 AUCTeX,既为了这次使用,也为了将来编辑 ConTeXt 时用。
最近一段时间,我一直断断续续的研究 wiki。主要的目的是想用 wiki 来做首页,因为我厌倦了一直依赖手写 HTML 代码来更新首页。因为这样弄起来麻烦,所以过去我的首页基本上都是常年不变的。我一直觉得首页应该是一个站点的门户,所以我在 2007 年第一次建立这个站点的时候就决定把 blog 分离出来。那时候有很多人的首页上来就是自己的 blog,我觉得作为一个学计算机的,网站应该保留一些传统,所以尽管我的主页常年不动,几乎是个废物,我还是一直留着它。
我之前写过我找室友的经历,当时我之前的室友毕业回国,我要给客厅找个室友跟我合租。
我首先想到 A 同学,我在读语言的时候和他一个班,关系一直不错。之前听说他住在一套两室一厅的客厅里,合租的是两个陌生人,于是就想把他“勾引”过来──与其与陌生人合租,不如和熟人合租更好说话。不过问他的时候,他说其中的一个室友搬出了,他从客厅升级到卧室去了。而且他住在另一处公寓的女友(也是我语言班的同学)搬去和他一块了。不过他的女友之前是和我国内来的同学 B 合租的,我可以问问他们那间卧室还在不在,如果找室友困难的话,我就搬过去。不过我先问了 C 同学,同样是之前语言班的同学,不知道他有没有搬出来的意思。我问他的时候比较隐晦,没有直接问他要不要来,而是问他有没有朋友要找房子的,原因是他那时和别人合租一套两室一厅,虽然是和陌生人合租的,不过好好的干嘛要来我这里住客厅呢。他没有意思之后,我就问我国内的同学,他之前和女朋友与 A 的女友合租一套两室一厅,我问了后结果我那同学回国了,那间卧室也已经租出去了,于是最后一条找熟人合租的路也没了,我只好从论坛上发帖子。
昨天我照例去老袁的 blog 上找乐子,看到他新写了一篇文章《谷歌Android被Linux内核除名》,讲到了 Linux 把 Android 的代码树删除这件事,并借这件事,引申到了自己对 Google 的挞伐之中,并再次吹捧了 Windows。
老袁写的文章,我都是当笑话看的。看了以后就不管了,不过刚才翻 Google Reader 的时候,看到了阮一峰新写了一篇文章《Android,开源还是封闭?》。老袁写的笑话我可以不管,但阮一峰认真的写了这么一篇文章,我倒是对文章中的观点有些不认同。本来想在他的 blog 上留言的,但写着写着就觉得太长了,干脆总结成文章放在这里。
周日晚上开始,大概是 11 点多以后了,我开始写这学期的《数据结构与算法分析》课程的第一次作业的倒数第二道题。题目要求是用 C 语言或者 Java 语言实现 Binary Heap、Ternary Heap、Quaternary Heap、LB-Tree、Skew Tree、 Binomial Queue 这几个数据结构,在程序开始的时候随机生成一个包含 10000 个正整数元素的数组,把这些数据存到这些数据结构中,然后把这写数从小到大取出来,统计进行内存操作的次数,来得到这几个数据结构的性能对比。
几天前就知道了 Emacs 的代码仓库已经从 CVS 转到 BZR 上来了,但一直没有多像。今天突然想看看 BZR 里的 trunk 版本和 CVS 里的有没有什么不同。因为我目前用的 Emacs 是用的 CVS 里的代码编译的,不知道在 BZR 中的 Emacs 代码有什么更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