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表一代
今年五月末,我女儿终于有了小天才电话手表 Z7。这一个来月的时间里,虽然她跟手表没有到形影不离的地步,但平日里跟小伙伴的沟通有一大部分都是在手表上完成的。除此之外,手表上的一些应用也让她沉迷,比如收集卡片、养电子宠物、拍照颜值评分、运动游戏之类的,总之是玩的不亦乐乎。有时候,如果不强烈的提醒她,她会一直玩下去,就像现在的人沉迷于手机一样。
今年五月末,我女儿终于有了小天才电话手表 Z7。这一个来月的时间里,虽然她跟手表没有到形影不离的地步,但平日里跟小伙伴的沟通有一大部分都是在手表上完成的。除此之外,手表上的一些应用也让她沉迷,比如收集卡片、养电子宠物、拍照颜值评分、运动游戏之类的,总之是玩的不亦乐乎。有时候,如果不强烈的提醒她,她会一直玩下去,就像现在的人沉迷于手机一样。
最近邮箱收到数码荔枝的邮件,关于 618 期间 Eagle 折扣的消息。昨天我抱着查漏补缺的心思,去他们网站上看了一下,并最终下载了 Eagel 进行试用,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。
今天在 Twitter 上看到了一篇阮一峰的推,心里颇受振动。特别是下面的一些人的回复,在我看来更是垃圾的不行。我回复了一句:“我在想,如果软件公司不讲武德,那我们也就别管版权法规了,直接回到用盗版的时代得了。”
下午,我看了一下网上关于这件事情的评论,在此梳理一下自己的想法。首先,不管 Figma 是出于何种原因做出了这个决定,也不管 Figma 制裁对我们的影响,单软件公司制裁我们的事实,就已经非常让人震惊了。当然,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,华为的旗舰手机到现在还不能用 5G 网络呢,但因为种种原因,我对此感受不深刻,现在发生了俄乌冲突,我对制裁这种行为更加敏感的多了。
今天,我尝试把 Office 文档的默认打开程序切换到 WPS Office,算是再次尝试使用 WPS Office(以下简称 WPS) 作为我的主力办公工具。
今天的 WPS 跟我最早接触计算机时已经是完全两套不同的系统了。当年的 WPS 是中文软件之光,求伯君也是无数学计算机青少年心目中的大神。但是一旦接受当今的文字处理系统的概念,就会发现,原始的 WPS 与今天的不同。我没有深入使用过原始的 WPS,小时候根本没有什么严肃的文书排版任务,等到开始严肃排版时,已经超过了 Windows 95 的时代了。不过凭我的回忆,我感觉原始 WPS 走的是 TeX、Markdown 的路子,文字以纯文本显示,格式控制靠在字里行间插入描述符来实现排版,然后还有打印预览,可以在屏幕上画出排版后的文档,想来也就是 Markdown Preview。当然这只是我比较模糊的记忆了。
前两天发现,少数派的 RSS 变成了摘要输出。在我的 Inoreader 网页端,看起来泾渭分明,下面的未读后面跟着满满的正文信息,上面的未读 这有一小截,然后后面的是空白。
上周日,思索再三,把笔记本电脑的系统换成了 Fedora。虽说上一篇文章中说了一个我的稍微有点变态的习惯,喜欢折腾稍微复杂一点的系统,因此我跳到了 openSUSE。当时我感觉 openSUSE 挺复杂,之前试过几次都没有把它搞顺畅,于是一直是心里的一根刺。经过几次虚拟机里的尝试,总算把之前遇到的大部分问题解决了,于是放到实体电脑上进行实践。实践了几个星期后,openSUSE 日常使用的问题基本已经解决,这时候感觉,我应该用一种日常更省心的系统,于是就换到了 Fedora。
确实,今天绝对不鼓励 distro hoping。而像我这样以重装操作系统取乐的人,估计会被鄙视到死吧。不过对于 openSUSE 与我不对路这事,我实在有些不吐不快。
或许是我自身的一种心理问题,不管我小时候经历过怎样的事件,总之到今天,我对 OS 时长在实用与找刺激之间徘徊。要论实用,自然是 Windows,可以处理我工作中百分之百的问题,以及 30% 的娱乐(可以上 Steam 打 CS),不过缺点是 cmd 和 PowerShell 我都用不惯,WSL 也时长让我抓狂。至于 macOS,这些年用下来也是一言难尽,还是有各种不如意的地方。反而或许是正式用的少,我最怀念十多年前用 Linux 的时光,因此自己常备一台专用的笔记本电脑跑 Linux。
昨天阅读 Dailyio 邮件的时候,看到赵赛坡讲到自己在网络服务器部署 TiddlyWiki 的经历。我接触 TiddlyWiki 也有十来年了,一直没有正式用过它。过去认为这种单文件类型的 wiki 玩具性质多过实用,结果赵赛坡硬是用它打造了自己的《iPad Pro 生产力指南》,证明了它的实用性。但现在我不像上学的时候,几乎时刻都呆在我的电脑旁边,而使用老旧的功能机,因此不能移动使用成为了一个痛点。TiddlyWiki 上有一些部署的方法,我都没有测试成功,或者成功了也弄的非常麻烦。
之前写过,我因为错误的使用了 Inoreader 的黑五促销,导致之前的每年 29.99 美元的 Plus 套餐失效,变成了每年 69.99 美元的 Pro 套餐。我之后通过邮件客服,联系了退款。然后尝试了其他几家类似的服务。
体验的结果有些不尽人意。分别说一下。The Old Reader 与 NewsBlur 的 web 端界面都很丑,我搜索了一下,似乎也没有可以通过 CSS 等手段来手工调整的方法。The Old Reader 在安卓上没有手机客户端,需要使用第三方。这一点到是可以部分解决界面难看的问题,不过在电脑端,这个界面实在是有些太过“传统”,甚至有些 Web 1.0 的风格。好处是 The Old Reader 目前不需要科学上网,不过目前还没有让我特别苦恼,因此就先把这个因素放一放。NewsBlur 虽然有客户端,不过也是中规中矩,美观程度也和 web 版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