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李某人《2010 – 2020,一段十年》有感
今天,在读 RSS 的时候,读到了这一篇《2010 – 2020,一段十年》。我在 Inoreader 里订阅了不少 RSS Feed,日常读的基本上就是科技新闻类的,像一些个人的博客,稍微长一点的文章,我现在认为要是读它们会产生心智负担,于是就积攒着等有心情的时候阅读。
今天,在读 RSS 的时候,读到了这一篇《2010 – 2020,一段十年》。我在 Inoreader 里订阅了不少 RSS Feed,日常读的基本上就是科技新闻类的,像一些个人的博客,稍微长一点的文章,我现在认为要是读它们会产生心智负担,于是就积攒着等有心情的时候阅读。
今天在妻子姥爷家,中午吃完饭,在电视上看到《五星红旗迎风飘扬》这部剧。剧已经到了三十几集了,演的内容是导弹发射原子弹试验,开始是周恩来总理召开一个会议,布置任务,聂荣臻主动领下任务,不顾自己当时生病,还有其他将领、技术人员,不顾安慰,坚持开展试验,最终试验成功。
上周,我听了 Flomo 的作者刘少楠的一节网络直播课,题目是《如何系统做好知识管理》,题目我非常感兴趣,课程的内容也给了我非常大的启发。
我目前在工作中就面临着知识管理的问题。我现在在单位的一个 B2B 平台开发运营团队,因此日常办公电脑都是外网,团队之间和大多数中国企业一样,用微信群来交流或传输文件。没有任何文档沉淀的机制,经常一份合同,找不到最新的版本,还有同事在硬盘共享了一个文件夹,放供应商的信息,但访问起来还是不大方便。我个人角度,经常有各种各样的信息,时常一下子冲过来,我来不及整理,感叹一团乱。
昨天晚上,我想尝试一下在 Eamcs 里面运行 notmuch,结果不行的是发生了错误提示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,只好先把 mu4e 的配置给注释掉,doom sync 后重启 Emacs,然后错误依旧;然后我注释掉 notmuch,重新还原 mu4e,结果还是不行了。这事我一筹莫展了。正好,近期看到一个系列视频,名为 Using Emacs,看到里面讲的这位老师的 Emacs 是用的自己的配置,是属于 Emacs Starter Kit 的风格,使用了 Org Bable,不过简单很多。这个系列的视频不是从启动、退出、移动光标开始讲,假设观众有了基础的 Emacs 知识,然后讲解如何从头开始配置一套 Emacs 配置,而且涵盖了非常多方面的内容,但又不过分沉重,感觉很适合我的需求。我心想这大概是个不错的机会,来尝试一下自己配置一个现代的 Emacs。所以我把之前 Doom Emacs 的配置文件换了个位置,然后从零开始了一个新的配置。
用了这台联想Yoga 14s 电脑已经有几天了,简要做个记录。
买这台电脑算是我的一个反复横跳的行为。我又觉得很希望用 Linux 系统。之前我买过 ThinkPad X250,就是为了玩 Linux。我使用 Linux 的经验在这个博客上也写过不少。在我自己的收入可以负担的起部分软件的费用后,我对计算机系统就不存在经济上的因素了,目前写代码的时候也不算太多,因此用Linux纯粹为了娱乐、好玩。对我的工作来说,最合适的操作系统是Windows,macOS是源自于之前长期使用的经历,不过 macOS 系统一是时间长了感觉到死板,二是随着升级也感觉越来越不是那么回事。目前主要是有些上面的专属软件我挺想用,不过也在渐渐的适应替代品。常常回想起2008年初的那个冬天,如果不是那一台Dell XPS M1330笔记本不争气,显卡硬件坏了,我应该不会与macOS有太多交集吧,想想从那时一直用Linux(还是Gentoo呢)用下来,该是多么特别的一段经历啊。
很久没有写博客文章了。现在我也想开了,有些想法和值得记的事就放在 Day One 上面。结果一发不可收拾,我开始广泛尝试各种笔记记录的地方,包括 Obsidian、OneNote、Notion……结果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不成体系,越发不得要领。手里别提今年重新开始用的 Filofax 手帐本,能写的地方越来越多了。
到目前为止,我订阅的播客里,2019 年发布的部分,还差 3 个就听完了。本来我计划在今年上半年先完成这些播客的收听,因为落下半年的播客不听,实在也有点夸张。结果到 6 月份的最后几天,我越发注意这个问题,但终究还是没有听完。
今天下午,在妻子的同学家里,看了一期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,在里面看见了许飞。
关于这个节目,我之前在朋友圈里听到过,在知乎上因为层上热门,我也大体了解了一下是什么内容。不过当时大体看了一眼里面的“姐姐”名单,没有我关注的。而且经过这几年韩娱、跑男等节目的洗礼,我认定这些节目基本上都是有个大纲剧本,演员们或许有所发挥,但不会离剧本多远。里面嘉宾们的冲突、撕逼,基本上都是提前设定好的,为了就是搏眼球、蹭热度,因此现在对这个节目也没啥期待。
這些年 買了四輪 買了手錶 買了單眼
卻發現 追不到的 停不了的 還是那些
——五月天 《干杯》
之前听这首歌就非常有感悟,这一句我印象一直很深。对我来说,手表买的最早,在 2015 年结婚渡蜜月的时候,在瑞士脑袋发热,买了一块名表。单反,台湾语言是单眼,我在 2018 年买了 D850 后,也已经实现了。至于汽车,虽然我名下有一辆,但那是父母掏钱买的。我留学回来有一个优惠购车的名额,父母给我买了一辆大众途观,放在我的名下,名义上是我的,也是我在使用。不过对于我来说,我感觉很难当作是自己的血汗钱的东西。
今天我第一次想要退订一个播客,名字叫《模糊地带》。它的网址的副标题是“用新鲜的范式讨论性别与文化”。关于播客的描述为“用质疑一切的方式,谈论感受,回顾经历,关注身体,讨论语言。在重新理解性别中,消解约束人的框架。”
当时看到这个播客的网页时,我考虑一下就订阅了。特别是看到一些节目的标题,我感觉还是比较有兴趣的。不过重点是我还保留着过去纪念对播客的珍爱。早些年想找一些好的中文播客真的很困难,有些播客做了几年,但我完全没有兴趣听,比如《糖蒜电台》、《段子来了》。他们坚持了很久,内容应该很丰富,但我就是无法入门。有些我比较喜欢听的播客,后来渐渐停播了,然后渐渐的,我也在探索新鲜播客的过程中,放宽了选择的标准,有些内容还可以但是语音质量太差劲的播客我也坚持听了下来。因此,出于广泛收集播客的目的,我把它订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