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Arch Linux稍微有点失望

刘丰

昨天,在一台老机器上安装了Arch Linux 0.7,不过到了晚上又删除了。因为Arch确实有它的局限性。

对我来说,最大的问题就是软件包太少、太旧了。有很多我们在Unix桌面环境下常用的工具都没有二进制版本。本来安装好了Arch,开始准备配置X时,发现默认带的FVWM是2.4版的,这个版本对中文支持不好,我以前用的时候怎么都没法让窗口的标题栏显示中文。于是我又上网去找2.5版的。由于是台老机器,没有网卡,我搞了半天也没法用猫拨号,只好在另一台机器上把包下载下来,再用优盘拷贝过来安装。上Arch的官网一搜,2.5版的FVWM没有官方的安装包,需要下载自己编译安装。于是按照链接地址下载。等到拷贝到Arch这里来,却发现了一个问题,默认状态下无法解开bz2的包。于是赶紧下载那个gz包。编译、安装到也没出什么问题。

小诗一首

刘丰

无题

心念报国力不足

不为技穷为识人

早知乱世人心诈

如今安定又如何

近日行事屡遭挫,稍有心灰之念。成此诗,以舒心意。

Arch Linux

刘丰

随着我对Linux的试用与了解,我改变了对Linux的态度–我也许会在新计算机上安装Linux而非FreeBSD。主要原因是FreeBSD不支持我的iPod,这样白白浪费了一个移动硬盘,且用FreeBSD作为桌面工作站确实有一定的麻烦,同时我又找到了合适我的Linux发行,因此会有这种想法。

笔记:如何做一场成功的技术讲座

刘丰

上周三我去了一次校图书馆。这是我这学期开学以来头一次去图书馆。在那里我读了最新一期的《程序员》杂志,里面有一篇郭安定的文章《如何做一场成功的技术讲座》,我认为十分有用,于是做了笔记。以下是笔记内容:

来自Wonderland的又一次震撼

刘丰

今天在学校的语音室用外耳式耳机听iPod时,感受到了来自Bandari首张专辑Wonderland的震撼。

开始我并没打算听哪张专辑,后来决定把Bandari再复习一遍,于是从第一张《仙境》开始。听的过程中,我忽然想起我又太长时间没有如此仔细的听Bandari了,”仔细听”不仅指享受音乐的优美与恬静,还要仔细体会其中的意境。

没能成功跑起Ubuntu

刘丰

今天把昨天收到的Ubuntu Live CD试用了一下,让我十分无奈。似乎Linux再非昨日那倡导KISS的UNIX替代品了。

用光盘引导机器,等了半天,我始终没能启动X环境。仔细看看包装上的文字才发现它要求256M以上的内存,而我的机器只有128M。我心目中的UNIX不该如此占内存的。不过,这也不能算Ubuntu的错。这年头,哪台电脑上没个256M内存呢?

洪峰不干了?

刘丰

说起洪峰,很可能中国计算机爱好者有一大半没听说过。不过说起他的朋友,名气就大了--Richard M Stallman,地球上的自由软件教父。洪峰很明显受他的影响颇深。

iPod 5代中的硬盘速度奇慢

刘丰

8月10日出了一件大事,我的移动硬盘、iPod和硬盘都被删除一空。现在风声不那么紧了,我得赶紧用回复软件把他们找回来。

下载了Recover4all NT,马上把硬盘上的重要文件保存了下来。然后就是移动硬盘,坏了!我才想起那天为了弃车弃得更像,我用得是格式化,且不知为何,没法快速格式化,我想也没想,就用一般格式化给格了。现在才想起来,全没了!

考完试了,狂练口琴

刘丰

昨天终于考完了托福。回家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拿出口琴使劲吹了几口。

买口琴在去北京新东方上课的前不久,因此一直没大练习。走之前,我仅仅熟悉了单音吹奏。从北京回来,因为忙于准备托福考试,因此一直没有碰它。现在可以过一把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