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徒困境告诉你伦理学的重要性
关于囚徒困境,可参考相关的维基百科页面。
在学“计算机伦理”这门课的前几个星期,我一直不解这门课的意义所在。似乎我们学计算机的要学这门课,只是因为我们缺少其它学科内的伦理知识基础。那时我的理解是:学计算机科学就是学习编程、算法、数据结构、人工智能之类的“硬”本事,而相关的伦理,有谁不知道吗?谁不知道“盗版不合法”,“隐私需要保护”这些道理呢?
关于囚徒困境,可参考相关的维基百科页面。
在学“计算机伦理”这门课的前几个星期,我一直不解这门课的意义所在。似乎我们学计算机的要学这门课,只是因为我们缺少其它学科内的伦理知识基础。那时我的理解是:学计算机科学就是学习编程、算法、数据结构、人工智能之类的“硬”本事,而相关的伦理,有谁不知道吗?谁不知道“盗版不合法”,“隐私需要保护”这些道理呢?
This post a a Chinese translation of Greg Stein’s article “Microsoft Ships Python Code… in 1996” on a blog named “The History of Python”, which is started by Guido van Rossum.
原文地址:http://python-history.blogspot.com/2009/01/microsoft-ships-python-code-in-1996.html
非常感谢Guido让我分享我自己关于Python的历史!
国外大学的关于计算机伦理的讨论案例:
http://www.cse.nd.edu/~kwb/nsf-ufe/PornOnDeansPC.pdf,讲的是在1999年5月,哈佛大学神学院的院长觉得自己的硬盘不够用,于是找服务人员安装了一块空间更大的硬盘。服务人员在把旧硬盘的资料转移到新硬盘的时候,发现了院长保存的“私货”……
事情的结局挺有意思的,大家可以对照去年一位华人明星的类似事件来思考一下。
今天打开Google Reader,按照我一贯的先解决新文章少的blog的习惯,上来就看到了Herock Post的这篇文章。
整个事件目前真相未明,但事件带来旁观者的改变让人挺无奈的。让这几天一直沉浸在思考“思考”的我不禁要问:
今年的二月16日开始的一个星期我们学校称之为“Reading Week”,实际上就是期中假期,也可称为“春假”。我正好利用这些天来整理一下从开学到现在所学的内容。
周一的那节伦理课我们进行了一项游戏。老师拿了一个盛了许多豆子的塑料罐子,说里面有600至6000颗豆子,让我们估计里面有多少个。
我当时估计了单个豆子的体积,估算一下一层豆子大概有多少个,然后估计罐子里盛了多少层,得到结果后取一个相近的整数,得到2000颗。答案是2047颗。
我很赞同Windstorm在“社会的自私化发展—博弈论分析二”一文(也就是上一篇文章中介绍囚徒问题的文章之一)中的这么一段话:
当然,上面所有的分析都是天真而理想的分析。事实上,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:文明,让人不会,至少短时间内不会陷入全背叛状态。文明在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作用就是促进了合作,事实上,人类文明社会就是一个在重复不断相互作用—–你也可以说利用——的人群,而某些作用必然会在自身利益和集体利益之间做出选择。这就是一种博弈的平衡。
这篇文章记录的是我上一周的一节计算机伦理课的内容。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,问题的内容也不是很新颖,但确实让我思考了很多,我想值得记在这里。
TED我印象里很早就知道了,但一直没有用心去看。我们伦理课的第一次课堂考试老师就出了关于TED上的视频的问题,老师让我们看了Bill Joy、Ray Kurzweil和Kevin Kelly的演讲,否则考试就答不上。开始时我觉得可能会太难,听不懂,只好强迫自己去看。看了以后感觉还可以,多看了两遍后也差不多理解了。然后就有点迷上了TED,它的优点就是很多各行各业的大师级的人物谈论自己的想法与见解,多数都是那些大师的比较新的观点,我感觉很有启发。同时带动我思考,也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