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.mments.com走好

我在之前的一篇文章里表达过对co.mments这款网络服务的惋惜。我也确实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的服务就没有公司有兴趣,是因为经济危机导致风投们噤若寒蝉了吗?

那篇文章的最后,我说我在co.mments的blog上看到作者说正在寻求资金来源,因此co.mments很可能不会被关闭。当时我的感觉是这么一个优秀的网站怎么会没有公司有兴趣,因此就完全放下心来,没有继续关注这件事。

囚徒困境告诉你伦理学的重要性

关于囚徒困境,可参考相关的维基百科页面

在学“计算机伦理”这门课的前几个星期,我一直不解这门课的意义所在。似乎我们学计算机的要学这门课,只是因为我们缺少其它学科内的伦理知识基础。那时我的理解是:学计算机科学就是学习编程、算法、数据结构、人工智能之类的“硬”本事,而相关的伦理,有谁不知道吗?谁不知道“盗版不合法”,“隐私需要保护”这些道理呢?

当院长的硬盘上存了色情图片……

国外大学的关于计算机伦理的讨论案例:

http://www.cse.nd.edu/~kwb/nsf-ufe/PornOnDeansPC.pdf,讲的是在1999年5月,哈佛大学神学院的院长觉得自己的硬盘不够用,于是找服务人员安装了一块空间更大的硬盘。服务人员在把旧硬盘的资料转移到新硬盘的时候,发现了院长保存的“私货”……

事情的结局挺有意思的,大家可以对照去年一位华人明星的类似事件来思考一下。

合理吗?

今天打开Google Reader,按照我一贯的先解决新文章少的blog的习惯,上来就看到了Herock Post的这篇文章。

整个事件目前真相未明,但事件带来旁观者的改变让人挺无奈的。让这几天一直沉浸在思考“思考”的我不禁要问:

中国需要计算机伦理学家

今年的二月16日开始的一个星期我们学校称之为“Reading Week”,实际上就是期中假期,也可称为“春假”。我正好利用这些天来整理一下从开学到现在所学的内容。

统计结果与伦理行为

limit周一的那节伦理课我们进行了一项游戏。老师拿了一个盛了许多豆子的塑料罐子,说里面有600至6000颗豆子,让我们估计里面有多少个。

我当时估计了单个豆子的体积,估算一下一层豆子大概有多少个,然后估计罐子里盛了多少层,得到结果后取一个相近的整数,得到2000颗。答案是2047颗。

看图不说话:情人节

临近二月14日,我们学校的校报Manitoban登了一些相关的内容。有些图片比较有趣,我把它们照下来,放到这里分享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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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赞同Windstorm在“社会的自私化发展—博弈论分析二”一文(也就是上一篇文章中介绍囚徒问题的文章之一)中的这么一段话:

当然,上面所有的分析都是天真而理想的分析。事实上,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:文明,让人不会,至少短时间内不会陷入全背叛状态。文明在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作用就是促进了合作,事实上,人类文明社会就是一个在重复不断相互作用—–你也可以说利用——的人群,而某些作用必然会在自身利益和集体利益之间做出选择。这就是一种博弈的平衡。

类囚徒问题

这篇文章记录的是我上一周的一节计算机伦理课的内容。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,问题的内容也不是很新颖,但确实让我思考了很多,我想值得记在这里。